王峰
智能终端及移动应用更迭迅猛，网络安全不容小觑。360公司近日对外发布《2020年第三季度中国手机安全状况报告》（以下简称“报告”），直观披露了移动安全发展趋势，及黑灰产业链的新玩法、新特征。报告显示，2020第三季度（以下简称“三季度”）接到的手机诈骗举报中，交友占比最高为20.7%；其次是金融理财（19.8%）、虚假兼职（19.4%）、身份冒充（13.0%）、赌博博彩（9.9%）、虚假购物（7.4%）等。金融理财、虚假兼职和赌博博彩，列入涉案总金额诈骗类型前三位。而90后是不法分子从事网络诈骗的主要受害人群，男性受害者占比高于女性。 虚假网赚、网络色情是今年三季度较为突出的网络诈骗行为。虚假网赚项目是不法分子借助技术力量，以“网络项目赚钱平台”名义，针对移动端用户实施诈骗，如结合社交软件的“红包互换”项目、利用热点趋势的“云上养殖”、传统手法叠加新技术的“自动抢单APP”等。专家介绍，三个项目内容不同，但其本质都是利用诈骗APP实施“以小博大”骗局——前期给予用户资金获利甜头，待用户增加投入后，骗取用户资金，圈钱跑路。“红包互换”实际亏多赢少红包互换项目指的是用户在红包互换平台充值后，获取对应拆高额红包的机会，根据充值金额的不同，获得的收益不同（例如充值30元，可获取2到1888元不等）。不法分子通过多渠道发布自己在红包互换平台获利的虚假消息，吸引“观众”入场。待“观众”（用户）访问其提供的红包互换平台网址后，使用“抽不中包赔”等诱惑性的话术，引导用户在平台充值。待用户拆换几次红包，亏多赢少发觉受骗时，不法分子再使用“用户符合包赔条件，下期数据200元中350元”等话术，迫使用户自愿跌入持续充值的陷阱。当用户持续充值后，却依然无法回本才意识到受骗时，不法分子果断切断与用户的联系。 （来源：《2020年第三季度中国手机安全状况报告》）报告指出，此类诈骗主要是利用公众号配合域名、服务器，互换红包源码完成平台搭建。在平台推广时，给予用户拆包规则（如第一次、第二次拆哪个位置的红包），且宣传不中包赔，吸引用户“投资”。表面看起来是以小博大，但由于平台人为操纵抽中概率，用户投入的本金远高于其可能获取的收益，甚至是用户还没提现时，平台已经关站跑路。同时，此类平台需在微信客户端内访问，当用户发觉受骗时，会选择使用微信投诉该平台，平台就仿冒了微信投诉功能界面，避免了用户通过微信客户端投诉，降低平台被微信封停的几率。“云上养殖”成为资金盘借口作为传统行业的养殖业，顺应时代潮流孕育了“互联网+”养殖项目。云上养殖项目的初衷是线下养殖，线上推广拉投资，后期盈利分成，这本是一个双赢的项目，却被不法分子“借名”做资金盘项目。报告指出，不法分子通过自媒体、论坛等多个渠道撒网式宣传云上养殖理财的好处（例如，周期短收益高），引导用户使用指定的云上养殖APP进行投资。平台会推出一系列与线上养殖相关的理财产品，例如周期15天，每日收益70元的养牛项目，前期给予投资者甜头，获得小额的收益，当参与者大额投入后，平台圈钱跑路。此类无需人工干预，短期即可获得高收益的线上养殖本质是资金盘。以高佣金为噱头，吸引投资，利用后来进入者的资金弥补之前投资者的资金，一旦后期没有“新韭菜”用户进入或被用户恐慌性挤兑，平台就会垮塌。 （来源：《2020年第三季度中国手机安全状况报告》）兼职刷单类诈骗升级为“自动抢单”传统兼职刷单类诈骗，主要是冒充电商平台商家，以兼职刷单返佣金为名，引导用户向指定的收款账户转账，骗取刷单商品费、保证金。随着公安机关、互联网企业等多部门联合开展反诈骗宣传，提高了群众反诈意识，此类诈骗手法已难以“生存”。于是借助移动互联网APP的兼职刷单变种——自动抢单诈骗兴起。报告指出，自动抢单指的是全自动抢电商平台订单进行刷单获佣金的应用。不法分子在二手交易平台发布“招收异地客服”广告，待用户主动联系后，告知招收的是为帮助电商平台刷销量的兼职人员，使用指定的兼职应用，完成指定的任务后，可获得相应的佣金抽成。在应用内完成注册、充值后，刷单应用会自动选择平台内的商品供用户选择下单（刷单），用户支付即完成刷单操作。刷单完成后，抢单平台会给用户进行本佣金返现。用户前期充值，可抢单获利，后期需抢单商品金额越来越大。一旦用户放弃抢单，连本金都拿不回来。 （来源：《2020年第三季度中国手机安全状况报告》）报告指出，此类平台虽然宣传是电商平台的自动刷单应用，但实际上也是网赚骗局。平台宣传对接电商平台的订单，是由刷单平台自己伪造出来的。参与者抢单前需要平台充值，但平台后台可以设置提现条件、佣金比例，甚至是用户抢单后未付款，管理员可以强制用户付款。这就意味着用户一旦进入平台充值，不管有没有参与抢单，投入的资金都可能拿不回来。只不过平台为了骗取更多的资金，前期会给一部分用户一点盈利甜头。色情网站非法引流移动互联网的快速发展，衍生出了流量为王，用户至上的“黄金法则”。流量意味着体量，体量意味着金钱。黑灰产业借助各种非法手段引流变现，其中最明显的，就是以色情为代表的黑灰产业链。比如，色情行业盯上了电商平台。报告指出，正常使用电商平台的过程中并没有色情信息的存在，但如果使用了特殊的关键词，就会找到另一番天地。在某电商平台，使用关键词“清洗油烟机”，并将价格按照低价排序，可以看到大量描述奇怪的商品。如商品介绍“开展上门清洗抽油烟机，疏通下水道服务，电脑维修。本人相貌端正，无不良嗜好，技术一流。手艺精湛，价格公道，可高强度连续工作，单次清洗40分钟起，不够不收钱。如有需要可直接点“我想要”联系”等商品，勾起人们的好奇心。 （来源：《2020年第三季度中国手机安全状况报告》）再比如，社交软件热评中也暗藏“色情网站”。报告指出，浏览某社交软件评论区，能看到里面有带有行业黑话的评论，点开该评论用户的头像，进入用户主页，发现了许多网页链接，例如“年轻的继母”，访问的网站是个色情网站。 （来源：《2020年第三季度中国手机安全状况报告》）社交软件往往会对第三方外链进行管控，那么这些色情网站是如何躲避拦截的呢？报告指出，通过对色情网站的跳转过程的分析，发现了其躲避拦截的手段——防洪域名。比如在访问“年轻的继母”链接跳转至色情网站的过程中，网站进行了多次跳转。点击链接后，首页会跳转至“正在检测”页面，紧接着会跳转至“已通过安全检测”页面，最后跳转至色情网站。这中间跳转的过程就是利用防洪域名躲避拦截的过程。
王峰
近日，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发出禁令，要求“抖管家”“播商管家”运营方广州泽梦通信科技有限公司（下称“抖管家公司”），立即停止销售、运营、宣传、推广上述专门针对抖音进行功能设置的软件。法院同时要求，抖管家公司须立即采取措施，停止相关软件的使用、运行。 据悉，这是近期各地法院针对抖音“群控软件”的第二份禁令，也是知识产权法院颁布的首份相关禁令。今年6月，抖音起诉抖管家公司，要求关闭相关软件、公开赔礼道歉并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500万元。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在审理过程中，为避免原告权益持续受侵害，作出上述诉中禁令。 抖音官方公布的数据显示，截至2020年8月，抖音（含抖音火山版）日活跃用户已超6亿，但一些黑产团伙也盯上了这块“蛋糕”。一些不法人员通过“群控系统”模拟真人行为规律，利用技术手段进行规模化、自动化批量操作，以实现刷量、截流、引流和变现的目的。一些犯罪分子更通过群控软件产生大量虚假账号，进行诈骗、传销等非法活动，严重危害了抖音以及用户的安全。 抖管家公司2019年11月曾申请“抖管家 抖音精准引流卖货系统”的商标，目前处于实质性审查阶段。其今年3月申请的“播商管家”商标已被驳回。抖音方面表示，虚假流量不仅伤害用户体验，侵害抖音、用户以及其他经营者的合法权益，更影响了抖音的商誉。为此，抖音已建立系统的反作弊机制，对数据造假等各类违规行为进行实时拦截。今年起，抖音官方启动了对“群控软件”的专项打击工作，过去两个月中，该公司已在杭州、深圳及广州等多个地区针对数家涉及抖音的“群控软件”运营公司提起诉讼，并获得了杭州、广州当地法院的支持，分别出具禁令，相关“群控软件”已被勒令停止运营。 今年9月30日，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法院作出裁定，责令杭州永峻网络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立即停止宣传、推广、销售、运营针对抖音App的群控营销系统。法院认为，永峻公司运营的群控系统系专门针对抖音进行功能设置的营销系统，通过模拟真人行为，利用技术手段进行自动随机点赞、自动随机评论、自动随机转发等功能，妨碍了抖音产品和服务的正常运行，干扰了抖音平台的精准分发机制，破坏了抖音平台的评价体系和产品的生态环境。若不采取行为保全措施，会使抖音平台的用户体验和产品粘性下降，进而影响抖音软件的运营方微播视界公司的整体商誉，故法院裁定永峻公司立即停止宣传、推广、销售、运营针对抖音App的群控营销系统，效力维持至本案裁判生效之日止。抖音法务部相关负责人表示，抖音对于虚假流量灰黑产业链零容忍，将持续研究打击制衡的技术手段和机制，配合监管机构，为净化互联网生态持续发力。除抖管家等公司外，抖音近期还将通过法律手段打击一批同类软件。 另据抖音安全中心黑产打击团队相关负责人介绍，该团队正搜集相关公司涉嫌犯罪的证据。据其介绍，经过抖音报警，已有两款群控软件的运营方分别被两地公安机关立案侦查。
陶力,见习记者易佳颖
11月30日，美团今日在港股盘后发布了2020年Q3财报。在随后的投资者电话会上，在问及对近日发布《关于平台经济领域的反垄断指南（征求意见稿）》有何看法时，美团高管称，该法案从长远看，对互联网和科技行业整体有积极意义，是为了追求公平竞争和鼓励创新的市场环境，以及整个生态的健康可持续发展。美团表示，正与互联网同行一起，与监管部门积极沟通交流，加深理解政策，以落实监管要求。未来也会以更加兼容并包的开放态度与监管加深合作，持续推进行业数字化发展，兼顾包括用户、商户、骑手、员工等所有平台相关方的利益。在财报电话会上，美团CEO王兴也表示：“美团过去十年所取得的成绩，是得益于监管对于创新的持续鼓励。从这个角度，我们对中国互联网行业未来的健康发展充满信心。”财报显示，美团当季总收入354亿元人民币，同比增长28.8%，环比增长43.2%，经调整净利润21亿元，同比增加5.8%。美团表示，平台年度活跃商户数增长至650万，年度交易用户数达4.8亿创新高。截至2020年9月30日，美团现金及现金等价物为197亿元。值得注意的是，美团财报中的公允价值变动收益人民币58亿元，主要来自于理想汽车的投资收益。同时，王兴还提及外界颇为关注的美团优选业务，他表示，“这是一个非常新的业务。其实我们的大多数的用户还都是自己买菜做饭的，因此这是一个巨大的市场。我们已经看到有越来越多的玩家进入到这个市场。毋庸置疑的是，基于整个战略任务，美团优选现在是我们整个业务的优先战略领域。并且美团优选可以帮助我们渗透到下沉市场，尤其是四五六线的城市，计划在年底前涵盖一千多个市镇。”王兴认为美团优选的优势在于，一是美团了解线下业务发展的模型战略。二是美团在各地拥有本土销售团队，帮助平台快速捕捉相关的意见领袖或者整个业务内的一些头部商家和公司。美团买菜是一个非常好的例子，通过美团买菜业务美团在供应链业务上有了积累。此外，王兴还透露道，“我们有对仓储进行投资，也不断地加强我们的物流链和物流能力，同时目前美团有能力来开发出全国范围内的基于人工智能（AI）的发货系统。”
贺泓源
阿里正在转向。当然，“集权”与“民主”，从来都只是个形式选择。11月29日晚，前华纳音乐、环球音乐中国区市场总监相征发布微博称，虾米音乐将于明年1月份关闭。随后，引起热议。对于关闭传闻，阿里态度显得暧昧，“不予置评”，是其对21Tech记者的回应。虽然大波虾米粉丝听闻消息后表示，舍不得，但客观上，他们已越发小众，甚至被忽略。Trustdata数据发布的10月移动互联网全行业排行榜显示，当期，酷狗音乐月活为1.695亿，环比增长3.21%；QQ音乐月活8598万，环比下降1.97%；酷我音乐月活6132万，环比增长2.97%；网易云音乐月活5379万，环比增长8.80%。前三名均为腾讯系，虾米音乐则并未上榜。曾经，虾米音乐站在了用户“鄙视链”顶端。低月活的另一面是高亏损。财报显示，截至9月，虾米音乐所属的创新业务事业群经营亏损达到42.83亿元，去年亏损额为28.65亿元。此前阿里港股招股书显示，创新业务还包括高德地图、钉钉、天猫精灵等。另据阿里CFO武卫在财报会上透露，该业务群还包括达摩院及其下设16个实验室。阿里并不是没有在音乐上用过心。2013年，阿里全资收购虾米音乐，2015年，成立音乐集团，高晓松、宋柯分别出任董事长、CEO，虾米、天天动听等阿里旗下相关音乐业务全面整合。但虾米却在一轮轮整合中，逐步远离市场中心，特别在版权大战中，完全落后。据极光大数据显示，2019年，虾米音乐的市场渗透率仅为1%，仅月活为500万。虾米创始人王皓是阿里最早一批程序员，随后选择创业，在音乐行业看不到盈利模式下，将虾米卖身，重回阿里。2016年，王皓离开虾米，加盟阿里旗下社交产品钉钉团队。“现在行业现状已经荒诞到令人发指。”这是他的临别赠言。2019年9月，网易云音乐获得来自阿里巴巴、云锋基金等共计7亿美元的融资，控制权依旧在网易创始人丁磊。此后，双方开始频繁业务合作。骄傲如阿里，在“集权”失效后，开始尝试松手。“焦虑”音乐对于阿里重要吗？问题实质是文娱产业对阿里的战略意义。2012年，阿里集团内部曾有过一次关于“未来10年、20年中国最需要什么”的主题大讨论。创始人马云自问自答，“10年后，中国人最缺什么？Double H！健康（Health）和快乐（Happiness）。”马云这一说法背后，是阿里贯穿始终的流量焦虑。实际上，阿里拥有变现价值最高的电商流量，但这与营收规模接近的腾讯相比，并不在一个层面。充沛流量，给了腾讯气定神闲空间。微信广告变现空间犹在，甚至还孵化出了拼多多，这家新巨头，给阿里沉重一击。字节跳动崛起，更加重阿里焦虑。据腾讯新闻，抖音今年广告营收目标超过900亿元，该机构还引用知情人士分析称，抖音2020年国内营收或能达1300-1500亿左右。抖音电商对外公布的11·11销售战报显示，抖音电商直播总时长为2700万小时，累计看播UV126亿，单场同时在线看播用户量最高428万，最终实现单场GMV破千万直播间100个以上、破百万直播间为1383个，平台整体支付口径成交额累计187亿，其中，11月11日单日成交额突破20亿。6月上旬，字节跳动正式成立以“电商”命名的一级业务部门。以统筹旗下抖音、今日头条、西瓜视频等多个内容平台的电商业务运营，这意味着“电商”已明确成为字节跳动的战略级业务。10月起，抖音电商直播间不再支持淘宝、京东等第三方商品链接，同时，字节跳动取得合众易宝支付牌照，从用户（日活6亿人）、商品（抖音密集拉拢在淘宝、拼多多起家的传统制造产业带，与当地电商协会合作招商）、支付等环节打通并形成抖音电商闭环。“流量上游往下走，难度远远低于电商往上走。我们也不得不变成流量来源。”有京东相关业务负责人向21Tech记者坦承。对阿里来说，字节跳动不但抢走了重要广告营销收入，更开始向电商入侵。这是不可容忍的，防守失效后，只能进攻。此外，随着线上流量见顶，阿里获客成本激增。财报显示，其获客成本已从2015年的150.4元/人涨至2019年的530.4元/人。不论从未来战略，还是当下业务，阿里都必须寻找新的流量来源。这种情况下，鉴于伴随性质，依旧具有相当增长空间的音乐流量是阿里不可放弃之地。只是路径变了。“松手”2019年，阿里入股网易云音乐，成为这种变化开始。该轮7亿美元融资，为网易云音乐B2轮融资，当时，网易方面特别强调，融资后网易仍单独享有对网易云音乐的控制权。2017年4月，网易云音乐完成7.5亿元A轮融资。2018年11月，网易云音乐完成超6亿美元B轮融资。上轮融资中，投资方包括百度、泛大西洋投资集团、博裕资本等，百度为战略投资方。另据21Tech记者多方了解，前述融资后，阿里在网易云音乐的持股量，高于百度。投资网易云音乐背后，是虾米音乐持续落后，乃至整个阿里大文娱，都难见起色。以阿里大文娱最为王牌的优酷为例，已被甩出第一阵营。这与阿里“集权式”控制相关，强渠道文化，并不适应文娱产业。以虾米为例，掉队的外部原因是，在版权大战中全面落后，但实质原因为，外来管理层并不真正理解行业，重心偏移。以阿里体量，能够很快砸出水花，但也会往错误道路越走越远。阿里对外投资选择基本控股，这保证了其对新主体的控制力，但也失去创始团队。2013年，在阿里新一轮组织架构变动中，分散在各事业部的投资部跟随独立的阿里资本一起划归到了“集团投资部”，并从 2014 年开始彻底抛弃了“财务投资”的职能，转向更偏向中后期、更倾向占股比例更大的“战略投资”，并坚持控股型投资。包括饿了么、银泰、优酷、虾米音乐等案例。“控股”的选择，与阿里行业格局息息相关。“数据太重要了，只有完全控股，才能够放心分享。渠道也很重要。”有阿里中层告诉21Tech记者，他以阿里完全收购银泰百货前后双方的合作深度，生动说明这一逻辑。但这在文娱产业并不奏效，在强调“人性”的文娱行业，渠道作用被大大消减，阿里也从来不是最大渠道。这成为阿里文娱尴尬位置原因之一。由是，对于无法放弃的流量上游，阿里开始选择“松手”，接受参股模式。进度之一是，网易云音乐与阿里88VIP达成战略合作，网易云音乐黑胶VIP年卡权益加入88VIP年度生态权益包。这为双方形成很好互补。此外，在长视频上，阿里也在做类似探索。11月16日，芒果超媒公告控股股东征集转让部分股权进展，截至公开征集截止时间，控股股东芒果传媒收到阿里创投1家意向受让方以有效形式提交的申请材料。这笔协议转让的总规模将超过62亿元。另据三季报披露，当前芒果传媒持股64.20%，一旦该交易达成，阿里将成为芒果超媒的第二大股东，控股权仍掌握在芒果传媒手中。阿里入股背后，是芒果超媒电商梦。“在5G时代，下一个视频化的互联网行业就是电商，而视频和内容则是马栏山人最大的优势和护城河。目前电商平台正面向广电集团内部召集组建一支500多人的精锐战队，充分发挥广电团队内容创作能量，围绕人、货、内容三大要素搭建电商平台。”近期，湖南广播影视集团董事长、芒果超媒董事长张华立撰文称。对阿里来说，强势内容平台，也将补足其流量缺口。“控股”还是“参股”只是形式，从这一点看，阿里依旧是一家灵活的巨头。
夏旭田
11月30日，在由工信部、北京市人民政府主办的2020年中国网络安全产业高峰论坛上，工信部网络安全管理局局长赵志国介绍，目前我国从事网络安全相关业务的企业数量超过3000家，上市网络安全企业达20余家，上市企业总市值从2010年的不足百亿元发展到超5000亿元，实现了50倍的跃增；2019年网络安全行业投融资活动超40余起，涉及金额超过90亿元。他指出，工信部将推动出台网络安全产业高质量发展的指导意见，着力谋划“十四五”时期网络安全产业发展，促进网络安全产业现代化、高质量发展。论坛上，赵志国指出，近年来，中国网络安全产业规模高速增长。一是规模增速领跑全球，2020年产业规模预计将超过1700亿元，较2015年翻了一番，平均增速远超国际平均水平；二是产业链条不断完善，目前我国从事网络安全相关业务的企业数量超过3000家，覆盖网络安全设备、安全服务、安全软件、安全集成等网络安全各环节。他介绍，工信部自2018年以来，连续三年组织实施工业互联网创新发展工程，累计支持网络安全产业链协同创新、公共服务平台建设等200余个攻关项目，投入财政资金约60亿元，带动社会投资近200亿元，边界防护、态势感知、安全审计、拟态防御等一批核心技术加快突破。产业园区也在加快布局。赵志国介绍，目前，北京园区已形成海淀园、通州园和经开区信创园“三园协同、多点联动、先行带动”的总体布局，湖南园区正式揭牌，建立信息安全产业链“链长”制，加快推进园区建设发展。国家网络安全产业园区入园重点网络安全企业超300家，产业集聚效应进一步放大。此外，今年工信部遴选河南郑州、北京顺义、安徽合肥、重庆合川、江西鹰潭、浙江杭州等地设立网络安全创新应用先进示范区。在投融资上，据统计，2019年我国网络安全行业投融资活动超40余起，涉及金额超过90亿元，终端安全、应用安全、身份安全、物联网安全、大数据安全、区块链安全和安全服务等成为热点投资领域。其中，安全服务融资数量达到14起，融资金额超过15亿元，居于首位。上市企业发展态势强劲，赵志国介绍，目前我国上市网络安全企业达20余家，上市企业总市值从2010年的不足百亿元发展到超5000亿元，实现了50倍的跃增，资本市场对网络安全产业的投资意愿进一步增强，网络安全产融合作、良性互促的发展格局逐渐形成。赵志国强调，当前，我国网络安全产业发展机遇和挑战并存，需要正确看待、深刻认识国内外形势变化。从国际看，发达国家正加快网络安全产业布局。面对全球网络安全态势，各国高度重视发展网络安全产业，纷纷加强政策供给和资金投入，积极培育龙头企业，优化市场环境。其中，美国持续加大网络安全资金投入力度，2021财年网络安全预算高达187亿美元，创历史新高。俄罗斯2019年出台《主权互联网法》，开展“断网”测试演习，积极打造网络安全有效防护机制。以色列将网络安全产业作为经济发展的重要支柱产业，提出建设网络安全全球孵化器的战略目标，积极培育网络安全企业，壮大网络安全投融资市场，大力促进技术创新和产业发展形成良性互动。从国内看，“新基建”加速拓展网络安全产业发展空间。当前，5G、工业互联网等“新基建”加速建设，推动传统基础设施转型升级，网络安全需求快速增长。随着高级别威胁检测、超大流量分析、高交互身份认证、安全智能编排等技术持续创新突破，网络安全技术加快演进迭代，为网络安全产业发展注入强劲动能。与此同时，他强调，要清醒地认识到，中国网络安全产业仍面临一些挑战，与美欧等发达国家相比，与新型基础设施建设的新需求相比，与制造强国、网络强国、数字中国建设目标相比，产业结构有待完善，创新能力亟待提升，市场需求仍需培育壮大，安全人才培养依然任重道远。赵志国介绍，今年，工信部联合中央网信办、发展改革委、财政部出台了促进网络安全产业发展的政策文件。后续，工信部将推动出台网络安全产业高质量发展的指导意见，着力谋划“十四五”时期网络安全产业发展，促进网络安全产业现代化、高质量发展。同时，用好相关政策形成支持合力，充分用好制造业高质量发展专项、首台（套）重大技术装备保险补偿等现有政策，加大财政、金融、税收、人才等支持力度，加快促进产业发展。工信部还将指导地方出台配套政策，鼓励地方出台产业园区发展规划、行动计划等政策文件，建设产业发展基地、创新平台、技术实验室等载体，探索推动成立产业投资基金，强化产融对接。加强产业运行管理，建立产业发展指数，开展网络安全产业运行监测，把握产业发展态势，服务支撑产业发展。他介绍，中国还将加快产业园区布局，积极推进北京、湖南长沙国家网络安全产业园区建设，加快京津冀、珠三角、成渝等产业基础较好地区产业园区布局，打造一批面向“新基建”重点领域和“高精尖”技术方向的网络安全创新应用先进示范区。
